TITLE:挑婚紗照一點都不難啊
上一篇已經跟各位介紹了這次婚紗的五個主題,那就每個主題挑一張跟大家分享。
棚內 - 正經白紗:主題是「老娘我嫁得很好,而且我很正」
草原 - 飄逸白紗:主題是「露西怎麼那麼可愛,而且我很正」
華山 - 粉紅禮服:主題是「假上海真相愛,而且我很正」
Mucho咖啡館 - 粉紅小洋裝:主題是「我們平常都混這裡,而且我很正」
Mono小酒館 - 墨綠禮服:主題是「累到笑不出來,但我依舊正」
以上報告。
TITLE:我下次都只要拍棚內!
場景設定如下:
棚內 - 正經白紗:主題是「老娘我嫁得很好,而且我很正」
草原 - 飄逸白紗:主題是「露西怎麼那麼可愛,而且我很正」
華山 - 粉紅禮服:主題是「假上海真相愛,而且我很正」
Mucho咖啡館 - 粉紅小洋裝:主題是「我們平常都混這裡,而且我很正」
Mono小酒館 - 墨綠禮服:主題是「累到笑不出來,但我依舊正」
拍照非常快,每個場景約莫半小時就能拍完,可是拍完以後要回林莉換妝換髮換衣服,再出發前往下一個地點,所以還是搞到晚上快七點才拍完,拍完後也不管我大濃妝大爆炸頭+T恤短褲夾腳托,兩人立即前往晃世家大吃一頓,然後立即回家躺平。

啊其實人家是想要拍這一路的啦!
TITLE:如果你愛我….
跟牧師婚前輔導,先生的「慕道友」身份彷彿對牧師造成極大的困擾。中間討論的過程就不贅述,但牧師的一句話令我迷惘。
「如果你愛她,你就會成為基督徒。」
好吧,牧師可能不像我們看過這麼多光怪陸離的愛情活體樣本,也不像我們每個月定期閱讀各大國際中文版的兩性專欄,也許牧師跟我們不一樣,也許他認定所有的問題都能用「愛」解決(牧師認為的愛當然是依照聖經的教導來定義)。只是這句話,彷若真理,聽在我耳中卻忍不住地反感。
因為聽起來像威脅。
仔細回想,我記不起我曾經跟任何人說過這句話。「如果你愛我,買給我」、「如果你愛我,帶我去」、「如果你愛我,陪我玩」,人家不買給我是因為買不起、人家不帶我去是因為沒有車、人家不陪我玩是因為要上班,這一切的一切,都跟愛不愛沒有關係啊。拿兩個人之間的愛,作為勉強對方的條件,會不會是一件很沒品的事情呢?
鹿小雨最近難得在爛話團中說出了一句真理:「愛情的證據,就在你心中。」偶爾你請我吃三五千一頓的和牛大餐,偶爾你送我一個三五萬的奢侈包包,偶爾中的偶爾,你給我一顆訂婚鑽戒。這些是愛情的代幣,卻不是愛情本身,即便你什麼都沒做,我還是那麼自信地知道,我被你愛著。因為,愛不愛,在相處之間,在我發脾氣的時候你的沈默,在你耍冷的時候我的大笑,在我使性子的時候你的忽視,在你鑽牛角尖的時候我的離開。
我不喜歡「如果」你愛我,這件事情哪來的「如果」?在我心中的愛情證據比CSI的DNA測試還要準確有力,又何必旁徵博引地反覆辯證?
曾經,我先生認為結婚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,他覺得兩個人好好過日子,不需要在眾親友面前穿上可笑的衣服(明明就很漂亮)耍猴戲般地只為宣告「我倆從此合法睡一起」。後來決定要結婚,我問他為何改變了心意,他說:「因為妳要。」從此我驕傲大聲地跟所有疑惑的朋友們解釋,我們終究決定要結婚,因為他愛我。
但是如果因為他愛我,所以他決定成為基督徒,這句話會不會很奇怪呢?
我還是說不出「如果你愛我,你就會怎麼怎麼」這句話。
TITLE:The Rock
謝謝陳肥羊小姐大力幫忙找鑽石。
謝謝低調的薩琳介紹可靠工又美的師傅。
我的鑽戒入手了。
平凡普通的款式,也最耐看,
就是我對婚姻生活的期許。
平凡、普通、歷久彌新,
而且,閃著火光!
TITLE:五年
五週年campaign得來不易。
先商請在上海工作的沒血緣我哥,藍小胖先生,幫我在網路上定花給先生。藍先生效率高,不一會兒就在網路上定好了花。花店效率也高,馬上打電話給藍先生確認訂單。
花店:「請問是藍先生嗎?」
藍先生:「是。」
花店:「這裡是三三花店,您有一筆訂單,是本週五要送一束花給范先生,對吧?」
藍先生(心裡覺得怪怪的):「是。」
花店:「跟您確認一下,您要送給范先生的花束是『寶貝我愛你』,對吧?」
藍先生(很不舒服):「是。」
花店:「好的,謝謝您,您的花束將準時送到范先生手上。」
藍先生:「再會!」
因為知道先生一定不會記得這種事情,我特地交代,務必在中午以前把花送到,還留給他下午回定給我的時間,大家說說我這個太太是不是懂事又貼心啊?!結果也不知道他是雖還是怎樣,週五好死不死一整天在外面開會,花是送到了,但是他完全不知。到了晚上睡前的電話….
我:「花收到了嗎?」
他:「啥花?妳送花來我公司喔?為什麼?啊不要講不要講,我想一下….五週年嘛!」
我:「嗯算你清醒!」
即便如此,這位先生還是反應很慢很不靈敏,紀念日的當天竟然連一句「Happy Anniversary」都沒說,我整個火大到滾,開始上網瀏覽包包以解心頭之怒。隔天是週一,我開始撂話:「我看好包包了,DIOR的,12萬,我要教導你因小失大的道理!」,他給了我一個目瞪口呆的表情,沈默了一會兒,問我包包長怎樣。
最後一天的卡片真是把我惹得熱淚盈眶。
從他三月去上海開始,我就一直處於惶惶的心情,雖然說他在台北的時候,大多數的時間我們也是各自過各自的日子,他工作忙,我家裡躺,但是人在身邊總是安心得多。這樣的惶惶在大家喝酒作樂的時候更為明顯,所以我不止一次在錢櫃在mono,藉著酒意哭鬧著「我想我先生」,大家都認定我在胡鬧,把歌切掉把酒收走把我塞上計程車,但是我是真的想我先生,我就是一個沒有辦法跟伴侶分開的人。
交往的第五年,我們永遠不用再分開。
喔對了,花兒們長這樣。













